这么算来,昭昭还算幸运。
白日二爹要进宫,晚上才补习,岑夫子嘛,她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考试什么的,最可怕啦。
人都上课去了,云昭昭靠着墙,小手指杵着下巴:’怎么办捏,今日真的要下山才行,好久没吃炸豆腐和糖葫芦了,馋的肚肚饿”
要是兆景澄在,非要破口大嚷:不是说办正事嘛,怎么还是吃吃吃!
就在云昭昭在山门张望,琢磨如何躲过守山人的时候,一个熟人路过,她小喇叭悄声喊:“翊哥哥,哪里去啊?”
某人嘴角勾笑,带着仆人径直走过,只当没听到。
咦!她这么大块头,听不见也看见啦,咋个回事?
云昭昭怒了,敦实的往前一蹦,双手敞开:“不许过,私自下山让夫子知道,可是要挨罚的!”
宫锦翊挑眉:“哦是吗,可是我有院长特批手谕,可以随时下山处理家中事务”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实则不过专门拿给她看的,他想下山,一张脸就够了。
云昭昭定睛一看,指着手谕,仰头问:‘写的毛啊?”
宫锦翊嘴角抽抽,使劲儿在她脑袋上揉了下,蹲下教育:’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什么毛不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