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她紧张了,她脖子上戴着的一定是宫家的玉石项圈”
云昭昭惊恐的用小手拽紧衣领,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是不是,昭昭没偷,这个不是”
她越这么说,钱以柠眼神越亮,她特意用银子支开浴堂烧水的伙计,专门叮嘱他如果云昭昭不拿,他就先拿走,事后再放回去。
没想到,云昭昭竟真敢戴在身上,真是天助她也。
钱以柠快步上前,想要当着大家的面戳穿这个小泥腿子的贪婪面目,结果赵虎先一步动了,挡在云昭昭身前:
“想看可以,敢赌吗,我反正是相信我大哥,这项圈绝不会是她拿的”
打赌?
岑夫子当即怒目:“庄严修学之地,怎可言赌,我看你们丁班......”
话没说完,被兆景澄打断,他掷地有声的对峙:“既是庄严之地,更该说话严谨,这脏水要是泼身上,可比赌银子要难听多了”
顾清清谨守敲边鼓人设:“就是,既然敢诬陷,为什么不敢赌,难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对,没错”暴动那天,和云昭昭共同战斗过的丁班人都怒了。
钱以柠是个急性子,当即拦住想调和的季从儒,叉腰怒吼:“赌就赌,我是三公主之女,一言一行代表我母亲的颜面,我绝不是诬陷,我赌一百两,她就是偷了”
云昭昭一手扯住衣领,一手急忙摆动,慌乱的解释:“没有没有,昭昭没偷”
见她如此,钱以柠和云洛瑶更胜券在握了。
赵虎突然开口:“大哥,你别怕,区区一百两金,我跟她赌”
什么什么!!!!!
在场人都惊了,一百两~黄金!!!赌这么大吗?
虽说项圈极为贵重,但丁班的小家伙们,这么豪的吗?
一两白银等于一千文钱,一两黄金等于10两白银,换言之,相当于正一品大臣两年俸禄,在味轩坊豪横吃喝半月。
这数目,属实连钱以柠都惊呆了,她说的是一百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