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学堂后面,钱以柠甩开云洛瑶的手,气恼的骂:
“你为什么阻止我,一定是云昭昭跟摄政王告状,不然我爹爹好好的在施粥,怎么会被抓去诏狱?”
云洛瑶瞅着她,叹了口气:
“表姐,我是为你好,之前我紫豪笔的事你忘了?云昭昭黑的能说成白的,我百口莫辩,当时大家还都以为我……”说着,她低头抹起眼泪。
其实那事证据确凿,童姗也出来指证,不需再辩。
可此时钱以柠头脑发热,恨云昭昭恨的要死,“没错,她乡下来的就是诡计多端,也不知怎么就得了摄政王和南宫少傅的眼,连我那六叔……”
云洛瑶见拱火到位,嘴角轻勾,状似无意提起:“哎,也难怪表姐生气,云昭昭仗着身后有人,在学堂里作威作福,前日我还看见锦翊学长对她颇有微词,想来也是看不惯的吧!”
什么?云昭昭还敢惹锦翊哥哥?
钱以柠愤然推倒廊下的芍药花,眼中怒火熊熊:“她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锦翊哥哥什么身份,连二皇子家的两个堂兄都没有他身份贵重,云昭昭竟敢招惹他,简直该死”
云洛瑶撩起一眼看她,长叹口气:“谁说不是呢!”
钱以柠恨的牙根痒痒,却突然听云洛瑶提起:“那日,云昭昭似乎看上了锦翊学长的项圈,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