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杨这才感觉捡回一条命,扶着腿起身,上前进言:“王爷可是怀疑三公主……”
祁枭冷眼打断:“元帝之女,岂容你置喙,嫌命长吗?”
穆杨唇线抿直,再次跪地,拱手忠心道:“属下一条贱命是王爷在战场救回来的,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请王爷明鉴”
祁枭坐在上首太师椅上,静默半晌:“好,本王给你个机会,去把三驸马钱程带回来”
带来诏狱?
要知道皇亲国戚,即使被审,也要先经过大理寺,除非穷凶极恶,忤逆判上,不得私自用刑。
穆杨即便知道不合常规,但他早就下定决心,以摄政王马首是瞻,故铿锵有声:
“属下领命”
城门楼下,一边在施工,修葺破坏的城楼,一边在施粥。
老人们竖起大拇指,称善道哉:“三公主和驸马可真是大大的好人哪,天灾过后,还想着我们老人家”
有个老媪用袖子擦擦眼角:“可不是嘛,这样的大善人定是前世积福,这辈子才托生皇家”
“没错没错”
……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跑来一堆老人,互相搀扶着,捧着碗乌泱泱围了上去,看着打粥的钱程道:
“驸马爷,之前每次施粥我们都能领,为什么这次不行”
“对啊,我还是听姑娘说的,今儿连庙也不拜了,驸马爷,让我们吃口饱饭吧”
“是啊,驸马爷和公主心地善良,必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钱程被扯住袖口,连盛粥的木勺都掉在了粥桶里,家仆看见,赶忙上前,奈何这些外县的老人太多,还都撒泼不讲理,自己没有,便也不让别人打,一时间,争吵不休。
正巧,穆杨带领侍卫策马而来,控制住局面,钱程好不容易脱离人海,喘了口气,扶正头冠,感激的看着穆杨:
“多谢侍卫长,多谢”
“谢倒不必,属下领命,驸马爷,走一趟吧”
走?走哪里?
诏狱吗?!!!
钱程根本来不及派人通知府里,就被穆杨押上了马车,一路去往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