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昭昭坐稳。
萧容璋震惊的看着女孩骑着小猪‘一骑绝尘’,城门方向的火红成了背景板,染着她小脸蛋儿通红,眼神却清澈非常,回头冲他招手:
“叔叔要注意安全,昭昭先走了”
喂喂喂,你骑个猪,真以为是常山赵子龙啊......
此时,城外十里的驿道上,两人纵马骑的飞快,身后的黑甲军被甩出一段距离,但紧跟着。
祁枭神色焦怒,大力拿马鞭抽了下,冲旁边喊道:‘南宫子衍,昭昭要是出事了,我唯你是问“
要不是他诱拐昭昭叫爹,他至于赶来城外?
半个时辰前,巡防营来人报信,流民暴动进城了。
同时,鸿蒙书院的季从儒的人也来了,说是丁班全都偷着下山了。
他气愤岑夫子不提早禀报,更害怕这帮孩子极有可能被流民抓走......
昭昭她还那么小......
南宫砚同样气愤,要不是祁枭拦路,他早从护国寺出来,此时已经入城了。
越想越气,杨手一鞭子朝旁边这人打了过去,声音冷寒至极,风声里裹挟着他寒冰般的怒火:
“祁赫安,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蠢货”说着,再次策马前冲,那模样真是谁看谁颤栗。
祁枭咬牙,克制自己冷静下来,没错,先要找到昭昭!
城门下,三四百的流民拿着点燃的柴火,旁边的木架上已经烧死了三个富户,他们冲着百米外的官兵大喊:
“让我们进城,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尊严”
对,流民地位比狗不如,他们曾经也有家,也有亲人。
可洪水中,死的死,伤的伤,巡抚说着会安置他们,结果呢,根本不管他们死活。
一个流民扯着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把她扔上柴架,拿着火把威胁:
’再不安置我们,这孩子还有我们抓到的所有人,都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