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一点都不谦虚,笑死我了”
宫锦翊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下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情不错的表现。
云洛瑶眼看局势扭转,有些慌的说:“也许是你刚刚在这后院儿偷吃了,所以才沾的油,然后你还净了手”
“不是哦,我有证人”云昭昭站的高,逡巡一圈,指着兆景澄:
“他就是我的证人,刚刚我们在这里玩蛐蛐和菜花蛇,他可以帮我作证”
兆景澄本不想的,谁让她刚刚拿菜花蛇把他吓哭了,他可是丁班小霸王来着,多没面子。
不过听她这意思,是不打算告密了?
那......姑且帮她一下好了,于是昂着脖子:“对,我能证明,她一直蹲在这里玩,没去过别处”
云洛瑶不甘心,但也没法子,因为大家好像都信了,连南宫少傅都没说什么。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
她刚要装做不知情,说误会了,结果,云昭昭一句话,让她僵在原地。
“我还知道,是谁要害我哦,那个人就在这里,是你站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诈人的,绝对是诈人的。
云洛瑶后面的手摆了摆,示意某人,这一切,都被二楼的甲班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昭阳郡主是被陷害的了,而且这抓贼之人,就是栽赃之人,呵,真是看不下去了”郑永旭要下去揭穿一切,却被宫锦翊抬手拦住:
“且等等,我觉得她有办法”
楼下,云昭昭伸出小手:‘来,都跟我一样,把手展开”
南宫砚扫来一眼:“照做”
小孩子们没什么心眼儿,都伸了出来,唯独一人,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瘦巴巴的,站在后面,使劲儿背着手,咬紧唇,低着头不敢看人。
南宫砚走过去,声音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