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主仆二人丝毫没看见,地上密密麻麻的跳板虫向她们靠近,还有这个季节不多见的叮叮蝇也不知从那里飞来一群,很快二人尖叫起来,花容失色,连蹦带跳的躲着......
后院儿现在成了云昭昭的游乐园,养的都是她的好朋友,她听见鹦鹉说冯姨娘一头扎进了浴桶,东枝被叮的满脸包,抱着猪猪捧腹大笑:
哈哈,真好玩,真好玩。
一笑过后,她听喜鹊说:以前那个坏女人就总赶我们走,说我们臭,后来昭昭你爹爹嫌她烦,把她的院子从前面迁到了后面。
云昭昭眨眼:因为她很烦人,很讨厌对不对。
喜鹊点头:对啊,你爹爹最烦话多的女人,蒋姨娘就比她聪明。
哦哦,原来是这样,可昭昭叭叭叭个不停,爹爹还夸她聪明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云昭昭突然从草地上站了起来,眼神晶亮亮的。
她有办法了,她知道怎么能不上学了。
夜深了,祁枭从冯姨娘的院子出来,总感觉身上泛痒,刺挠的很。
那女人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意,可怎么感觉香臭香臭的,阿嚏~
何信上前:“王爷可是伤寒了,我让厨房熬碗姜汤吧”
“不用,本王怎么肯能伤寒?”
祁枭摆手,看了看屋里,蹙眉问道:“昭昭呢?”
何信叹笑摇头:“跟王爷您至气呢,早就抱着枕头找刘嬷嬷睡去了”
祁枭无奈,身上痒的愈发厉害,顾不得去抱胖崽子,先去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