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扔掉折子:“随他去吧,积毁销骨,众口铄金,是他老子该教他的,不是我”
呃,摄政王话糙,但——却也是这么回事。
入夜,祁枭伸展臂膀,终于回了府。
他不喜有人在眼前打晃,照惯例,只老管家何信在门口相迎,嗓音哽咽:
“摄政王,您消瘦了”
“在外打仗,还能养膘不成?”随身裘袍解下扔给他,祁枭大步往里走。
看着何信抱着的厚袍子,他突然想到云昭昭,单薄的衣衫,瘦的跟猴子似的~
“那小东西怎么样了?”
“哦,您是说小小姐啊,她和韩军师玩了半下午了,问了您三趟了,晚上时还问起您来着,想同您一起吃饭”
祁枭眸色玩味:“小小姐?”
何信眨眼:“是,是啊,不是摄政王您......”在城外亲口承认的大爹吗?
难不成误会了,没有认义女?
祁枭懒的解释,走进主院,无视一院奴仆和玩闹的两人,吩咐韩夜:
“把她带走,那陈阿嬷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淮阴侯有动静前,先养在你府里”
“那怎么行?”韩夜赶忙摆手,“我那院子连个女婢都没有,如何照顾小孩?”
说着冲云昭昭使眼色,忙拱手告退。
还没走远,就听见一声古灵精怪的哀嚎:“爹啊,你不要我了吗?我是昭昭啊,三年没见,你舍得......”
韩夜差点儿绷不住,在下人面前笑出声。
这孩子,太好玩了。
仆人婢女们低着头,耸动着肩膀,使劲儿想着世上最悲伤的事,生怕在摄政王面前出了岔子。
祁枭咬牙,看着腿上的挂件:“再不松手,本王砍了你的爪子”
云昭昭害怕了,猛然缩回手。
又觉得在众人面前丢面儿,腮帮子鼓鼓的,坐在地上倔强的瞪着他: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