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正要开口训诫几句,突然前方再次事变。
“爹!”马车上的小乞丐突然扯住佛子洁白的衣角,脆生生仰头喊着。
众人惊掉下巴,这可是誉满天下的佛子啊,你个小玩意儿怎么敢——
南宫砚还没说话,祁枭先被气笑了,高坐马上,拿马鞭指着那装货,嗓音乖戾:
“我和他,谁是你爹?”
呃!!摄政王,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南宫砚眸底的黑潮卷起,厌蠢的看着祁枭,嗓音清明平直:
“摄政王打了胜仗,把脑子丢在战场了不成?”
一时间,城外落针可闻。
打仗一年半,众人差点儿忘了,这俩人天生气场不合,每每遇见,唇枪舌剑,刀光剑影,连府中小厮都知道,绕道而行,千万别对上。
城门失火,殃及的都是他们这些池鱼。
祁枭懒的跟他废话,瞪眼催促马车上的小东西,声含威胁:
“快说,我和他,你选谁?”
他自然不会认这小东西,不过南宫砚在这儿,没道理他占下风。
云昭昭天真的看着他:
“刚刚是你耳背,听不见我喊爹,那我喊二爹你怎么还不高兴了?”说完,摊开两只小手,一副难办的模样。
祁枭脸色裂开:耳背?她说自己耳背?
南宫砚蹙眉:“二爹?”
祁枭顿时欢乐了,这大爹,他暂且当当也无妨。
打马上前,吩咐韩夜:“带上她”
“是,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