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其,其实......”
孙怡忙蹲身,看似扶着,其实大力捏住陈嬷嬷手臂:
“嬷嬷,你岁数大了 ,摔倒可怎么好,你的家人该担心了”
陈阿嬷心下冷寒,是了,她儿子刚刚中举,想入礼部,还要侯爷托举呢?,
还有她全家老小,命还捏在德妃手里呢,她陡然出了一身冷汗,颤抖着牙关:
“摄政王,奴,奴婢作证,这小乞丐真和侯爷没半点关系,是奴婢在村边捡的”
孙怡赶忙接茬儿,拿绢帕抹着泪儿:“摄政王,妾身知道你是好心,可孩子是妾身生的,难不成我会弄错不成?”
淮阴侯半扶着孙怡,语气不快:“摄政王,本侯家事,不劳你操心了”
祁枭挺直身板,眼神睥睨。
身侧军师韩夜出来拱手:
“当年之事疑点颇多,侯爷明心见性,就真的没怀疑?为何同天产女的师爷一家连夜就辞官归隐,这么多年下落全无,为何不等你回去再......”
“够了”云纪一声怒喝,“韩军师,是从你说这些,是何居心?”
当然不是好心,给他添堵罢了。
祁枭见云纪脸色难看,目的已达到。
当年的事,他也只是听说,有个怀疑,要真有证据,也早被孙怡处理了,不然如何解释那师爷一家下落全无?
今天的事,无非想给淮阴侯一个警告,他回来了,再敢让他不痛快,什么护佑大乾的仙童,别怪他下手无情。
云洛瑶收到祁枭望着她的杀意,瞳孔骤缩,躲进云纪怀里,不敢再看。
她是御兽宗从凡间收养的小孤女,当年跟着云昭昭下凡,早就偷看过剧本,知道祁枭是这个世界三大气运之子。
她今天本想讨乖一番,怎么会是这么个结果?
还有云昭昭,她不早该被娘杀死了吗,怎么竟然回来了?
云洛瑶眼珠一转,怯生生的拉着云纪的领口:“爹爹,瑶瑶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