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的地窖里,火折子忽明忽暗。
陈三河瞳孔紧缩,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脊背紧紧贴着墙壁,浑身颤抖:
“你说什么,偿还在我家人身上?”
“那,那陈铁蛋不学无术,本就是个泼皮无赖,他遭报应,也是罪有应得,关,关我什么事?”
这个娃娃,里里外外透着古怪。
那个虎头帮,听着也像是个大帮派。
陈三河心神难安,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好像即将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云昭昭看着他,缓缓摇头,正色道:“在我看来,死不悔改之人和将死之人没什么两样,陈三河,你的审判——正在路上”
将,将死之人?
这个死字,深深戳中了陈三河心底最深的恐惧。
从他弟弟威逼利诱他入伙,他就整宿睡不着觉,哪怕在梦中,也是手戴镣铐,头顶悬着一把锋利的铡刀......
尖叫蹿出喉咙。
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高高举起粗长的扁担棍,狠狠朝云昭昭打下来了——
就在这时,地窖口四方的木板被打开。
南禹高高跳下,斜踢一脚,关键时刻踹飞了陈三河。
兆景澄紧随其后,把撞在墙角的人扯起衣领,一拳一拳疯狂的砸了下去: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敢打她?小爷看你是想死!”
两个孩子吓缩成一团,互相抱住彼此,缩在角落里,啜泣着不敢抬头。
陈三河肋骨处钝痛的厉害,嘴角被打烂,不住的求饶:
“我,我错了,她,她到底是谁啊?”
云昭昭挺起胸膛,精神振奋的等待兆景澄报出她的名号。
他跟着自己更久,比果果知道的更多。
想必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那些句子,都会给她报出来吧~
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