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草丛花,一片斑斓夏色中,小凤凰痴痴望着眼前的刀哥,神色震撼。
只见他丢掉蒲扇,赫然起身,立正敬礼:
“是,大哥,果果从今日起,立志当史上最强凤君,为大哥的闲鱼宏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穿着虎豹背带裤的奶团子,赞赏的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闪亮:
“不错,不错,你这觉悟相当不错,只不过……宏愿是撒么?”
“这个嘛……”小凤凰挠头,
“果果也不太清楚,听大人说的多了,就记住了”
奶团子咳嗽一声,严肃道:“以后说话要简洁,少用高级词汇,明白吗?”
本着不懂就问的好宝宝原则,小凤凰虔心请教:“敢问大哥,为什么呀?”
奶团子敦实的站在那里,竖起一根短粗的食指,半眯起眼,神秘的说:
“和财不外露是一个道理,有文化,我们更要藏起来,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很装,失去亲和力,明白吗?”
小凤凰瞳孔放大,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这样,果果明白啦!多谢大哥,教果果这么高深的道理!”
“不用客气,这只是大哥众多智慧中的冰山一角,算不得什么啦,哦哈哈哈,哦哈哈哈哈…….”
周围观看蹴鞠赛的学子们疑惑的看过来,互相瞅瞅:
“他俩在兴奋什么呢?”
“不知道,傻乐呵吧”
通明镜外,全程目睹的仨爹,嘴角齐齐一抽,心情难以形容。
紫徽扶额:“这孩子,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墨澜心里也正犯嘀咕:
“是吧,我也觉得是,今天这场面,别栽个大跟头,毕竟那几个小娃针尖对麦芒的,别让我乖宝下不来台啊……”
祈尊轻笑一声,意有所指:“想多了,那皮崽子贼着呢~谁也精不过她!”
紫徽,墨澜一怔,连忙扭头。
果然,通明镜里自家女儿早就不在那里了,唯留下一只被敲晕的小凤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场上蹴鞠的红白两队也发现了端倪,砸了球,就跑向场外。
兆景澄最了解他兄弟的尿性,气的来回踱步:“好呀,她竟骗咱们比赛,自己遁了!”
南禹皱眉:“不可能,你别胡说”
“小爷怎么胡说了,你刚来不知道,胖昭就这尿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