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景澄急眼,指着他:“你你你,说了不笑我的”
见眼前这人笑起来的样子犹如一朵海芙蓉,灿烂明亮,他撇撇嘴,郁闷的托腮坐在一边,嘟囔着:
“男孩子长你这个样,难怪那些女生都围着你转,哎,明明小爷长的也不差的.....”
应岐笑够了,过来揽住他的肩:“交换过秘密,就是兄弟了,我告诉你为什么吧?”
“为,为什么?”
“我也是从前听老龟,哦不,听一个老叔讲,女子天生具有母性,心肠柔软细腻,她们听说我的身世后,自然就心生怜悯,想亲近我了”
竟是这样?
兆景澄心里舒坦了些,随即,又摇了摇:
‘不对不对,我铁子,就是你大哥——云昭昭,你看她像是心肠柔软的人吗,她铁胆虎心,头硬的跟铁似的,还有那顾清清,男人婆......”
他说的颇为义愤,想来平时没少挨怼。
应岐听的乐不可支。
过了一会儿,他见云昭昭该打饭了,拍拍兆景澄的肩膀,道:
“别人我不了解,但昭昭......不能同常人相比”
她是世间最最独特的存在,是他心中最最可爱,又最最强大的‘胖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