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怕了你”
说罢,竟走了?!!!
咋回事?
不打了?
这不上不下,找死呢?
应岐眼眸冷眯,暴戾的情绪中升起一丝奇怪,昭昭到底说了什么?
那小子,依他看,不像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接下来,诸多事情,越发证明他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
首先,这里的小孩子们对他更突然热情起来,或给他拿果汁,或夸赞他水性好,请他教他们游泳。
其次,几次三番撞见那个叫兆景澄的小子,他都脸色古怪,甚至勉强挤出一丝笑,虽然…..假的很。
最后,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事,那群女生看他的眼神变了,从好奇打量到……充满一种母性的光辉。
对,没错,就是母性。
要问他怎么知道,因为——他娘就是那般看他的。
这眼神,看的他火大,额头满是黑线,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扯出“罪魁祸首”,好问问她到底说了什么?!
终于等到傍晚,回了学院。
在食堂里,应岐把云昭昭扯到一个空的长桌前,堵住她去路:
“说!你到底和那人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后来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敦实的奶团子眼神漂移,小手指点点:“那个…….其实……”
应岐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凸起,俯身凑近,深深的看着她:
“说!实!话!”
“那……好叭~,其实昭昭也没说什么啦,就是说……”
应岐听完,脸色已经不能用恐怖形容了,一拍桌子,暴跳如雷:“你…..”
眼见周围人瞧过来,他又黑沉着脸,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咆哮:
“你怎么能跟他们说我缺乏母爱,渴望亲情,弱小无依呢!我是吗!我是吗!我是吗!”
呃……
气性太大了。
云昭昭帮他顺着胸口,把他按坐在凳子上,勾着他肩膀,帮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