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上,咱们把他打出城去”
“对,对,打他”
菜叶子,鸡蛋,棍子齐齐飞来,车夫吓的心肝胆颤,几乎跪在地上发誓了:
“真是真的,我早起在皇宫附近拉了个活,亲耳听侍卫说的,南宫大人的车马都往太傅府去了.....”
百姓们这才犹疑的停下手,举着棍子互相瞅瞅:“难道.....他真没说谎?”
有些人脚步麻利,已经往宫门处跑了。
小主,
一时间,大街小巷,这喜讯不胫而走.......
而另一边,太傅府。
老两口肉眼可见的白了头,脸色沟壑深深,苍老了十岁不止。
一众仆从也愣在原地,看着门口的父女俩,惊呆了。
还是小奶团率先张开手,哭着跑过去:“呜呜,祖父祖母,昭昭好想你们啊~”
软软的一团扑到腿上,热乎的,鲜活的,竟不是梦?
老夫人什么形象,什么贵女规训都忘了,坐在地上,把小奶团揉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昭昭,我的乖孙孙,祖母还以为死之前都见不到你了呢,我的乖孙啊,我的心肝啊......”
府中众人潸然泪下,抹着眼泪。
老太傅红着眼眶,摸了摸孙孙的小脑袋,然后,看向走过来的‘儿子。
眼神怔然,缓缓道:
“......半年前,我重病不起,太医说是心病难医,都要准备后事了,可后半夜,我做了个梦.....”
梦里,白衣天帝朝他走来,样貌竟和儿子一摸一样,说他是紫徽上神。
而昭昭.....也还活着。
就是这个梦,让他活了过来,渐渐好转。
难道,儿子真的是......
紫徽,哦不,此时该叫南宫砚了。
他眼底漾着一抹暖意,刚要开口,一巴掌拍在头上,随即,被老头子大力搂住,哽咽的训话:
“其他地方我不管,总之,在这里,你就是我儿子,不孝子,你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