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说错,你们以前,说的好听是伯牙子期,友谊斐然,说不好听.....啧啧,你怕不是也在心疼那未认下的义女吧?”
紫徽垂在膝头的手猛的攥紧,泛白的骨节,还有嘎吱的声响,显然被气的不轻,冷极的扫向对面:
“混账!”
青华瞠目结舌,赫然起身:“子衍,我尚顾念旧情,没有问责于你,你竟......”骂我?
墨澜低着头,死死掐住手心,几乎要笑出声。
祁尊也急忙侧头,以拳掩笑。
哈哈,这人如今怎么愈发容易上当了,真尼玛笑死了。
某天帝被摆了一道,眼底的阴沉几乎凝为实质,见青华不明事理,当众说开,直接淡漠以对:
“青华帝君,慎言!”
不是苍澍,不是青华,而是青华帝君,这四个字,显然是要割袍断义了?
青华身子打了个晃,脸色急剧白了下去。
这时,上首的紫衣美妇起身打岔,蹙着姣好的秀眉,说道:
“两位帝君切莫动气,都是紫玥不好,九重天出了这么大事,本想取消仙宴的,可奈何路远的仙神,早两日就到了月神境,一时不好解释,真是紫玥的罪过”
青华抬手,眼神直盯着紫徽,声音决绝:
’无妨,这仙宴摆的好极,本帝正有事,想要问一问紫徽天帝呢”
这时,紫玥唉声坐了下去,给身旁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泽勋当即明白,敛去笑意,走去台前拱手:
“二位天帝,说之前,请容许泽勋说句话”
他乃月神境女主人的儿子,鸿钧老祖的外孙,青华帝君再着急,也要卖紫霄宫一个颜面,沉声道:
“你说吧”
“多谢帝君”
泽勋冲紫徽再次拱手,然后冲着底下仙神们拱手,克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