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靠近三米之内,让它嗅见,定会扑上去,把人当成嗣主,吸血而食,嗜心啃咬,游走于血液之中,直到那人被折磨成血尸,再,再换个嗣主”
他一说完,孩子们苍白着脸,惊慌后退,唯独云昭昭,仍旧站在原地。
苍茗一喜,她果然被冻住了。
这是冰蚁蛊在发作了。
哈哈,黄天不负苦心人。
若她想活,三位帝君定然要求上青华帝君府,届时,还不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想想就痛快。
就在苍茗暗喜的时候,背后一双小手突然拍拍,“你笑的这么变态,是在找它吗?”
云昭昭小胖手捏起一只肉虫,伸去她眼前。
苍茗惊谔,肺部剧喘如风箱,牙关颤抖着扭头,“你,你……”
“我什么我,不是找它吗?还给你呀!”
说着,就要把它递过来。
苍茗跟个受惊的刺猬一样,凄厉的惨叫一声,抱着头躲去人后,瑟瑟发抖。
“别过来,你别过来…..”
“嗨呀,要找它的是你,如今不要的也是你,苍茗,你这样子,只会让我怀疑,你是故意放它出来——作恶的哦~”
一听这话,众人齐刷刷回头。
苍茗惊惧之下,浑身颤抖的捏紧拳头,眼底闪过猩红: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冤枉我,就算你三个爹爹位高权重,也不能这般侮辱我”
云昭昭撇撇嘴,上前一步:“那你拿回去啊,拿回去不就得了”
一群少君女君被吓的脸色惨白,冷汗如雨,有的甚至跌坐在地上,哭着喊道:
“苍茗姐姐,你快拿回去啊,我好怕呀”
“对啊,这玩意看着就吓人,没有眼睛,好渗人啊”
苍茗有苦难言。
这冰蚁蛊一旦放出,不找到嗣主绝不罢休,她,她根本没拿冰魄手套,如何收回来啊!
“呵,瞅你那怂样”云昭昭冷嗤一声,打算收回虎头布兜里,却没想到那冰蚁竟直挺挺——僵了。
哦呀,讹人啊。
她可啥也没干。
不过话说回来,这蛊王被他们说的那般恐怖,怎么却好像很怕她?
小奶团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把它往布兜里靠近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