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被丢在中间,圆不隆咚倒地,虎头鞋还甩丢一只。
她“哦呀”一声,撸起袖子就要干仗。
突然上面轻咳了一声,她抬起脑袋望去。
只见拾级而上的方台中央,有个四方兽首纯金阔椅,戍冥一身青白色常服坐在那儿。
似乎刚沐浴完,长发微湿,只用一根白玉簪挽起。
端的郎艳独绝,美如玉。
云昭昭看呆了一瞬,下意识指着他:“哇~你穿白色更好看欸,不那么凶”
“大胆——”
云昭昭被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看到旁边的云杏:
小主,
“咦,奇怪,你明明就在左边,刚刚昭昭怎么没瞧见”
说罢,用一只小胖手捂住左眼,然后又捂住右眼,来回张望,似乎在测视力。
云杏袖中的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手掌心。
这话,不就是在嘲讽她毫无存在感吗?
好啊,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她怒目圆睁的瞪着底下的人:“大胆,在魔尊面前,还敢放肆,成何体统,来人,按住她——”
云昭昭知道,戍冥最讨厌别人帮他做主,还以为云杏也就吓唬吓唬她。
谁想到,还真有两个魔兵拿着手夹的刑具过来了。
她倒吸一口冷气,瞪圆了眼睛,举起十根小手指。
还要多肿?
跟萝卜一般粗,她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不要啊,昭昭还要留着手啃肘子,吃排骨,少主救命啊~”
她光着一只脚丫,连跑带爬,上了台阶,速度飞快的闪去戍冥椅后。
见那些魔兵不敢上来,悄悄拽住他的衣摆,扯了扯,奶音糯唧唧的:
“拜托拜托,原谅我一次嘛~”
云杏正要去拉她,忽然触到戍冥的目光,浑身一冷,僵在原地。
戍冥狭长的眼眸微侧,上挑的声线冷寒如霜,随意抚摸着袖口云纹: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本尊亲自动手?”
娘耶,这小弟怎么肥四?
好吓人?_?
云昭昭举着小手,苦着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