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将倏然怔住了。
回魔族后,他几乎都忘了,少主一直都是那个活在到刀光血影下的少年,他的手段,比谁都狠硬——
黔将把身子深深俯低在地上,声音极为恭敬:’属下遵命”
一人一豹跑了很久,喘息着看后面没人,才关上了房门,心有余悸的靠门坐下。
“小祖宗,咱图什么呀,我看这魔族少主不好糊弄,你这第一招,全没起作用,咱们还是放弃吧,那黑魔业火不是开玩笑的”
云昭昭掏出奶壶,吨吨吨灌了半壶压惊,然后仰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床顶的帐子,“哎呦,不行啊,虽然这家伙恶劣又嚣张,可他......实在是厉害,就像一罐佛跳墙,看着烫嘴,实则实在是香啊,香极了,昭昭舍不得错过这样拉风的小弟啊~”
这小弟,真是她刀哥行走江湖以来挑战的最难记录了。
她又是试膳,又是舍出豹豹暖床的,人家偏油盐不进,半点感动都没有,甚至连个笑脸都没见。
“呜呜,仲么办,我真的好像要一个当魔尊的小弟啊”
这边的云昭昭奶音哀嚎着,颇有些愈挫愈勇的火焰从心中燃起,另一边,戍冥拒绝了云杏换床单被褥的提议。
“少主,您......”
戍冥拿起一根豹毛,看不出息怒般,自言自语:“呵,当年山里骤雪的时候,也是这般取暖的”
躺下后,他微微闭上眼睛,不少从前躲避追杀的片段袭上心头......
这时,一股奶香味在鼻尖散开,他手指微动,闭着眼吩咐:“明早,让厨房做蟹黄包,多做两笼,不,五笼吧”
正在剪灯烛的云杏一愣,回过神的时候,连忙点头,把罩子罩上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翌日一早,膳厅里。
仍旧是四大丫鬟伺候,云昭昭这个小老五,睡眼惺忪的站在后面,张着小手打了个哈欠,哪怕闻见了蟹黄包的味道,她也仍旧老实规矩的站着,没有一点上前的意思。
戍冥挥开伺候的云杏,觑向她,揶揄道:“今日,不试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