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爬上树梢,放出皎洁的月光,把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的两人身影拉长。
为首的少年声音低沉,隐带笑意:“那苦药,她喝下去了吗?”
黔将在后面微微躬身,
“回少主,属下把关,亲眼看着她喝下去的,一滴不剩,那山楂刚开始死活不肯喝,后来一听,是少主关心她,特意吩咐人熬煮的,还加入了许多上等的补药,这才苦着脸,不情不愿的喝了进去”
“哦?喝完之后是何表现?”
想到当时的情景,黔将也颇为想笑:“一脸菜色,苦不堪言,吐着舌头直跺脚”
戍冥嘴角微扬,走进寝殿,在下人的伺候下,褪去了外袍。
黔将本还有事禀告,但见少主挥手,于是站在门外躬身打算告退,就在这时,内室突然传来一声轻讶。
饶是戍冥一贯沉稳,也被眼前床上的一幕吓了一跳。
原来他刚刚撩开被子一角,一个金白相间,毛绒绒的包豹头就露了出来......
黔将冲进来,也惊呆了。
顿时朝后面大喝:‘今晚伺候的人——全都进来”
云昭昭小解完,一蹦一跳的跑回来时,正看见屋里跪了一地的人,男男女女都有,为首的正是云杏,风橘四人。
她暗叫一声糟糕,忙张开小手跑进去:“少主息怒,息怒啊”
床上,豹豹哀怨的瞅了她一眼,把头埋了下去。
戍冥保护现场,撩起衣摆,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促狭的看着她。
黔将大怒:“不用说,这又是你的杰作没错吧,你这小娃,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今天非......”
云昭昭远离他口水喷洒的范围,绕开去了戍冥跟前,指着床上,开朗的说:‘虽然已经开春,但夜晚挺凉哒,少主请看,我已经让豹豹帮你暖好床了”
话音一落,豹豹低低的呜咽一声【小祖宗,我金王山幼君的脸都丢尽了,暖床的事,回去千万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