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凑近道:
“你总不愿这事闹大吧,要是叫了医官,看她伤的这么严重,难免给宝贝蛋儿惹来麻烦,你说对吧?”
打蛇打七寸。
果然,戳中了紫徽的软肋。
他神情微凝,扫了眼身后青华几人。
的确,火烧星君府的事还没解决,要是再添一道罪状,对昭昭名声不好。
这段时间过的太幸福,以致于他认为女儿只要一直在他身边,那些事可以留着慢慢解决,谁都伤害不到她。
结果,忘了外面还有两条豺狼虎视眈眈,等着偷家呢!
那条——是个厚脸皮,混不吝的主,没事过来打个哈哈,笑着就把女儿带出去玩会儿,还时不时想留宿,用饭。
眼前这条——只能说不愧是行军打仗的兵油子,兵法用的比谁都好。先是消失一段时间,让他放松警惕(可能还利用了另外一条打掩护)然后借机上门,一击即中。
紫徽眼色沉了又沉,几乎黑的能滴出水来。
他头一次对青华厌烦起来,干嘛非来紫徽垣,让这条狗寻着味过来了......
紫徽处理完苍茗的伤势,外加对青华父子三人一番敲打,已经快日落了。
让人送走他们,他急忙招来荣时:“昭昭呢,跟祁尊走了吗?”
荣时先从仙侍手里端了杯参茶过去,关切道:“帝君先别急,累了大半日了,坐下听小仙慢慢说”
紫徽缓身坐在红木方椅上,观他神色有异,皱眉道:’到底什么情况,快说!”
荣时拱手:’帝君请安心,北帝去时,小公主已经从走了,不仅如此,还从莹鹊那里带了份板栗糕,两壶奶,最最重要的是,还给帝君留了一份信呢,看样子,并没生帝君的气,兴许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说着,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画纸,恭敬的呈了上去。
好消息,女儿没跟祁尊那货一起走。
坏消息——还是离家出走了。
好消息,女儿没有饿肚子,出门前带足了干粮和牛奶。
坏消息——还是离家出走了。
好消息,女儿出门还贴心的给他留了封信,看来不是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