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清冷的,带着刻骨的想念:“宝宝~”
云昭昭一怔,霍然回头。
扶着门框的二爹瘦了好多,连颧骨都隐隐凸出,却更显清朗,眉目如画了。
但他的脸色好苍白,眼里还全是红血丝,云昭昭眼眶酸酸的,伸出两只小肉爪,挠挠:
“爹爹,爹爹~”
紫徽长发垂下,身子单薄,月牙白的绸服被风轻轻吹动,谪仙般清贵,奈何精魂耗损过半,连脚步都挪不动半分了。
只能哽咽的呼唤,伸出左手:“宝宝~过来,过来”
云昭昭仿佛幼鸟归巢,吸了两下鼻子,飞扑过去,抱住二爹的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昭昭都快吓死了,爹爹不能不要昭昭,昭昭不能没有爹爹,呜呜呜,昭昭害怕呀~”
多半日的乖巧等待,不过是压制着害怕,恐惧而已。
云昭昭哭的伤心,祁尊,墨澜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父女俩,墨澜快速的眨眨眼,调侃道:
“以前咱们和乖宝好久不见,就是这般模样,他还讥诮两句,如今,他不也是一样?”
祁尊眸底是暖色,但嘴上不饶人:“没错”
这装货的笑话极难看见,他琢磨了会儿,朝旁边一瞥。
荣时立刻上前,拱手:“北帝旦请吩咐”
“找个画师来,把你们天帝此时的模样,给我画在卷轴里”
呃......
荣时脸色僵硬,把身子躬的更低了:’北帝莫要开玩笑了,我们天帝他......不会同意的”
“啧,无趣”祁尊觉得这紫徽垣压抑的紧,每个人都板板正正的,一点都不痛快。
他正要催促小崽子,哭完没有,哭完跟爹回去,反正紫徽精魂耗损过半,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无法恢复,就没办法开启造化玉碟,就没办法帮昭昭恢复肉身,那就没必要一直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