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国猛地抬起头,老泪纵横:
“我对不起协会……
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人……
是我说服健国学鉴宝的,是我没教好他……”
他伸手想去抓陈凡的袖子,却被旁边的工作人员拦住:
“陈凡,我知道我儿子错了,我替他求个情……”
陈凡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叔,”陈凡说道:
“有些错,不是‘求情’就能弥补的。你儿子的炸弹,差点炸死我;他的假文物,骗了银行的钱;
他的暗杀,让我的员工至今还在做噩梦。”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更坚定:
“我不是要报复他,是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协会会长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
“按照协会章程,李默永久开除会员资格,终身不得从事文物相关工作;
李健国,作为监护人,负连带监管责任,移交警方调查。”
他看向陈凡:“陈凡先生,感谢你为行业清理门户;
这些证据,我们会移交警方,彻查李默的所有同谋。”
李健国被工作人员扶起来,他看着陈凡,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很佝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