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口中涌出鲜血,眼中是无法理解的震惊。
“它……它为什么会攻击我?我是你的主人啊!”
曹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都说了,让你别乱认亲戚。”
他伸出手,拍了拍天权的脸。
“你以为,这东西是你养的?”
“你错了。”
“你,连同你这个破基地,都只是它的一个孵化器而已。说白了,你就是个铲屎官。”
曹阳站起身,看向那头巨大的怪物。
怪物没有再攻击天权。
它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
随即,在天权逐渐涣散的瞳孔中,那头巨兽,庞大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
那不是兴奋,是恐惧。
它收回所有的节肢,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最终完全贴在了地面上。
那是一种最彻底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
曹阳的脑海里,此刻闪过的,不再是模糊的画面。
他清晰地回忆起林晚晴那件被水浸透的黑色作战服。
布料紧贴着皮肤,他甚至能回想起之前触碰时,那惊人的弹性和皮肤下传来的灼人体温。
还有她被卡在废墟里时,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臀曲线。
紧接着,是秦般若。
她旗袍撕裂处,那片雪白的大腿上,沾染着一道刺目的血痕。
那不是她的血,是敌人的。
她护住阿朵时,那种野性的,不顾一切的眼神。
这些画面,比周围的岩浆更灼人。
一股无名火,从曹阳心底烧起。
他看着被钉在地上的天权,又看了看那头安静的怪物。
“本来,我还想陪你多玩一会儿。”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曹阳的声音很轻。
“我的女人们,还在上面等我。”
“所以,我赶时间。”
地底深处的核心能源站,正在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