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仅剩五千疲兵。

如何抵挡?

绝无可能守住。

况且,吕布……现在何方?

帐内三人听闻此言。

离去的荀彧,以及典韦。

还有夏侯恩。

此刻夏侯恩双目圆睁。

陈宫勾结吕布?

那元让岂非身处险境?.

"将军!"

夏侯恩紧追许衡而出,情急之下声音嘶哑,他深知许衡秉性。

驻守小沛期间,从未见许衡以此等要事戏言,既出此言必有其因。

"恳请将军明示,眼下该当如何?是否在兖州留守一支部队以防万一?"

"将军,求将军明示,望将军宽宏!"

夏侯恩嗓音几乎喊破。

许衡与典韦正在营外河滩沐浴,二人忽生兴致,趁秋阳尚烈暑气未消之际。

此刻正于水中嬉戏。

典韦也憋着气。

"阿恩啊,不过推测罢了,俺都不急你急甚?"

夏侯登时语塞。

他心知肚明,二人不过斗气。

"你呀,剿贼本非难事,若欲知晓缘由,是否该先表忠心?"

许衡褪去衣衫,露出精壮上身,肌肉线条在水中若隐若现,双臂划动水面。

双腿有节奏地屈伸,仿佛即将跃入深水。

夏侯恩闻言立即单膝触地,青釭剑横置身前。

诚挚道:"将军,主公赴徐州未收回青釭剑,其中深意将军难道不明?"

"兖州要务,将军本就有权决断,曹氏亲信部属,皆须听青釭剑调遣,违者可斩。"

"若将军此番能助兖州脱困,末将愿终身追随将军,绝无贰心。"

小沛练兵时,夏侯恩亲眼见证过那支龙骑队伍的训练过程。他深知,这支百人骑兵的装备何等精良。

这些骑兵不仅精通长枪与斧戟的使用,马术娴熟,更擅长长途奔袭。他们的武艺由多位将领亲自指导,各项能力都经过许衡独创的严苛训练方法培养而成。

每位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战甲由顶级精铁打造,寻常箭矢难以穿透。典韦甚至教授他们穿着双层铠甲仍能保持敏捷身手的技巧,这支劲旅必将大有所为。

"请将军指点!"夏侯恩了解许衡的性格,知道只要坚持恳求,这位重情义的将领很可能会松口。

"剿贼其实很简单。"许衡纵身跃入水中,含糊不清地说道:"首先...咕噜...然后...最后...这不就解决了?"

"很容易,你去安排吧。"许衡挥挥手。典韦也跳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溅了夏侯恩满身。

夏侯恩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指示?他根本什么都没听清。站在岸边的他感到天旋地转,甚至涌起绝望。

难道是自己地位不够?为何连真心投效都换不来一句明白话?

......

徐州郯县。

陶谦匆忙从军营赶回。此时城外驻军已推进至二十里外,三十里内的要道关隘皆有布防。

刚踏入衙署庭院,他便看到了三位来客。居中者身着褐色简朴长衫,双臂修长,耳垂宽大。那张刚毅儒雅的面容上蓄着整齐的络腮胡。

听到脚步声,原本面无表情的来客立刻转身,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却始终低垂着眼帘不与来人对视。

刘备深施一礼,额头几乎触地,恭敬地说道:"在下刘备,拜见明公。曹操假借为父 ** 之名,实则觊觎徐州,备特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