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瑞思都不敢说...
“他...被折磨的太狠了,那逼样的没给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个伤害,这点手段全部都用在了他的灵魂上。”
“那螳螂贱人将张宿的灵魂完全撕碎,就是为了折磨他...”
祖尔金一把将阿萨瑞思薅了过来。
“你他娘不也是玩弄灵魂的高手吗?给老子把张宿的灵魂缝起来不就行了?”
“缝...”
阿萨瑞思人都傻了:“可汗,缝合和撕碎的痛苦是一样的...”
“你不行就去亡灵公会想办法,老子就一句话,把他救活。”
祖尔金直接拍板。
阿萨瑞思沉吟:“好,我一定!”
祖尔金将目光放在周围的螳螂人身上。
蹲在地上的莱蒙抬起头,满脸惭愧:“祖尔金大可汗,都是因为我,张宿兄弟才...”
“跟你有鸡毛关系?”
祖尔金摆摆手:“他的职责就是战斗,实力不济被斩首也是他的命数,烈鬃杀的人多了,别什么事都往你自己身上揽。”
祖尔金环顾四周。
“何枯。”
“大王!”
想要好好表现但是却没太多存在感的何枯连忙跑过来。
“带着你的人去打扫战场,莱蒙你也跟着,螳螂人王国存在多年,宝物不少,现在归烈鬃了。”
“是,大王!”
何枯连忙站直身体。
在祖尔金面前,个人的性格也好,行为方式也罢,都会被无限压缩。
除了一勺撮人,谁都不敢在祖尔金面前表露自己的性格。
错过了烈鬃狗屁都不是的时候,后来再加入的人,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是没这个机会了。
“将螳螂人女王和这些长老以及她们的女螳螂人后代都给老子带回去开火车,一个都别放过!”
祖尔金目光阴寒。
“将那穿黑衣服的贱人别动,那是老子留给张宿处理的。”
“如果我是张宿的话,一旦缓过来,攮死她!”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尤其是血蹄几个家伙,他们都不敢看张宿。
血蹄满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