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我忽然发现他站着不动,也不急着催动阵法。
不对劲。
我眼角扫了眼黑晶,能量还在积攒,但节奏变了,像是在等什么。
等等……难道——
我猛地回头看向营地边缘。
那头驮兽不知何时已转过头,两只眼睛泛着暗红光,正死死盯着我。
它不是警戒工具。
它是阵眼联动锁。
只要我离开它的视线范围超过三息,整个系统就会自爆。
难怪教主不急。
他在等我先动。
我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把火纹旗插进身侧地面,双手抱胸:“行吧,既然你这么爱演,那咱就耗着。我倒要看看,是你这魂体撑得住,还是我这社畜心态更耐抗。”
教主终于动了,抬起左手,指尖凝聚一团黑雾:“你不明白。这一局,从你踏入北疆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输赢?”我咧嘴一笑,“我上班九年都没怕过KPI,你还想用进度条吓我?”
我一把抽出火纹旗,指向他眉心:“告诉你个常识——现代人的战斗力,从来不是看修为高低,是看谁更能输出情绪价值。”
旗尖燃起一簇小火苗。
风沙停了。
血纹在地上烧得越来越亮。
他抬手,黑雾化刃。
我握紧旗杆,梗力在喉咙口打转。
“尊嘟假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