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图书，再请两个老师。”说完将陆书雪推到前面，“她是第三个老师，我女儿想做点义工，麻烦把宿舍安排好一点。”

“你有毛病？二十万都能买房了，我干嘛住宿舍？”

“带我去看看院里的孩子。”

院长没废话，福利院本就是亏本生意，好不容易有人这么干脆给钱，自然是什么都顺着对方。

而陆书雪被丢到一边，漫无目的晃悠。

院很小，四四方方四栋楼，中间有个沙场，小孩没事儿就在上面玩儿。

下午的太阳很烈，出来的人很少，只有两三个人蹲在沙里摆动沙堡玩具。

陆书雪站在廊檐地下避阳。

“死小孩，大太阳天玩什么沙子？”陆书雪依旧维持恶劣的形象，吊儿郎当往小孩走，“是不是脑子不好使？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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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会让人心情变差。

小孩站起来，仰头盯着陆书雪，双眼眯着，半晌说了一句，“长到这么大也会被大人遗弃吗？”

陆书雪语塞，被小孩天真的询问难住。

“不要难过，我都被退养四次了，也没有难过呀！”

“因为什么？”

小孩无法回答，晃着脑袋思索，“因为他们没眼光吧？”

陆书雪被逗笑，拍着小孩脑袋往回走，将人带到阴凉处才松开。

“别的小孩呢？”

“在跳舞。”

陆书雪不解，小孩自顾自解释。

“礼堂有大人，他们会从跳舞的小孩里带走小孩。”

哦，原来今天有人来挑小孩领养，别的小孩都去表演了。

“你为什么不去？”陆书雪问。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