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安抚好心脏，包辛树已经停好车回来。

错愕中，王顺被他扛到屋里，越过小车库，到里面的简易卧室里。

被摔到床上的瞬间，他才意识到这事儿还没结束。

“包辛树！小树，树树，哥，弟，你冷静点好不好？”

一连串称呼都没阻止对方快速拉窗帘的动作。窗帘的不厚，有些透光，显得屋子里昏暗又暧昧。

他上衣已经脱去，皱眉着为自己点烟，红光忽明忽暗，烟雾在屋子里扩散开。

“你骗我，你说你跟她没什么，你骗我。”

“我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王顺坐起来，急切为自己辩解，“真的，我就只当她是妹妹，你信我！你不都验证了吗？我！”

包辛树一下掐住王顺的脸，“那你怎么不躲，任由她亲你，亲完也没扇她，你就是骗我。”

“她忽然凑上来，你怪我干什么？”

王顺气急败坏，不停狡辩，却说不出话，嘴里全是包辛树渡过来的烟，很呛，这种被迫吸烟的感觉太难受，还不好喘气，憋的人肺疼。

赶在窒息前，包辛树松开手，丢掉燃尽的烟头。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包辛树打开抽屉，一个盒子被丢到床上。

“上次你不想穿，这次穿上吧。”他顿了顿，嗓子闷闷笑两下，“这可是人家亲手挑的，你会喜欢吧？”

王顺哆哆嗦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东西。

哐当一声，东西被摔到地上，王顺冷着脸下床，又被甩回去，“滚。”

回答他的只有自己外套拉链被强拉开的声音。

绝望什么什么感觉呢？

就是一条鱼，被人活生生剥开鱼鳞，又被腌料腌入味，最后在热油里浮浮沉沉，可油温不够，一时间死不了，被主人一遍一遍的按进去，然后又提起来查看，发现没熟，又被按回去。

重复着，重复着，最后痛苦死去。

失去意识前，他记得自己在哭，浑身上下都好痛。

“咔哒。”火苗从打火机上端冒出，烟碰上去，一点点开始燃烧。

烟雾再次出现在间屋子，包辛树往被子里缩了缩，低头往怀里的人脑门上亲。

不听话而已，多磨两次，性子自然就温顺了。

两人旷课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