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脸一黑，杨思雨走过去安抚她，陆书雪看见了，没忍住笑出声。

“跟谁？”

“张明啊，不过我去晚了，他已经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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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打的？”

“不认识，就男的，不是我们学校的。”

警察点头，“你们有什么积怨？”

“我跟他没积怨，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教训教训。”

“当时跟你一起去的还有谁？”

陆书雪眼睛一转，好奇问，“我是第一个被问的还是最后一个？”

“回答问题。”

冷酷的回绝，陆书雪自讨没趣，吊儿郎当走到一边坐下，“孙正，张明老欺负他，我看不惯，听说张明要去烂尾楼飙车，我就带他去了，就寻思帮他出出气。但我没动手，孙正也没动手。后来我们就走了。”

“在场的还有别人吗？”

陆书雪斜眼看向门口，姗姗来迟的孙正推开门，“不知道，没注意，你问问他吧。”

孙正被喊过来，见到警察明显慌乱，眼神不住往陆书雪身上瞟。

“周末在烂尾楼，欺负你的张明失踪了，事发当天，除了你和她，还有谁？”

“文佩，张明的女朋友。别的人我不认识。”

陆书雪有点奇怪，他怎么没提杨思雨？

自己没说，那是杨思雨刚刚暗示了，孙正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讲讲两人的关系？”

“文佩很凶，以前一起欺负过我和张明，后来威胁张明跟他在一起，再后来就开始欺负我，雪姐看不惯，就带我去找他，打算给我出气。”

陆书雪有些懵，文佩还一起欺负过他俩呢？欺负人不就是看不上吗？怎么还谈上了？真稀奇，虐恋情深啊？

“他俩感情好吗？”

“不知道。”

陆书雪没忍住笑出声，“他不是说人是威胁恋爱吗？能有多好的感情？”

主任一个眼刀飞过来，陆书雪被迫闭上嘴巴。

警察又问了几句，没问出别的，只好走了。

一出办公室，陆书雪往孙正屁股上踹一下，“你还挺有眼力见。”

看着主任在旁边，都没供出杨思雨当天也在。

“雪姐，你说文佩会被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