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气氛被孙正冷的要命的笑话打散，杨思雨默默盖上笔盖，一声不吭喝汤，等着孙正继续说些什么。

但孙正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一勺一勺喂汤，垂下的眼皮直看着汤匙，毫不在意杨思雨越来越好奇的脸。

汤碗见底，孙正又装了一些鱼肉，一点刺没有，来之前就处理干净了。

铛铛的瓷器碰撞，杨思雨想起小卖部挂着的风铃。

直到吃完饭，陆书雪才扭扭捏捏钻回病房。瞧见两人，脸上露出一点古怪，却什么也没说，背着手往里走，站到孙正后边问，“好喝么？”

杨思雨点点头，“嗯。”

“走了，下午还有课呢。”孙正慢吞吞收拾碗筷，余光把陆书雪看了又看，出门前透过门缝对陆书雪招手，“陆书雪！”

被喊道大名，陆书雪迷茫回头，杨思雨预感不妙，抓着被子跟着看向孙正。

只听见孙正喊了一句，“我要是是女孩你是不是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