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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声忽然响起，头顶的孙正晃动手电筒，光束笼在杨思雨脑袋上，恍如上天堂的圣光。

但她前面表现的那么焦急，那么在意杨思雨的安慰，到关键时刻却没所反应，看也没看，自顾自盯着向松的脸，咯咯咯狞笑。

孙正没见杨思雨跳下去，心沉到谷底，手臂松了又紧，颤动的指尖流出异样情绪。

孙正死死盯住杨思雨的脸，没忍住喊了一句，“杨思雨，你难道...”

杨思雨不屑，举起手对着头顶竖中指。

“难你妈，生你的时候难产了吧？”

孙正被激怒，直接松开手，陆书雪软绵绵的身体瞬间往下滑落，几秒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闷闷的撞击声。

杨思雨腮帮子鼓了鼓，沉默不语，余光瞥向楼底，一片四散飞溅的血色。

心被抽丝剥茧样，断断续续的窒息感。

“向松，我是赵红棉从阿姨那儿抱养的，而且我俩配型成功。”杨思雨冷笑一声，“但是你不配。”

同父同母，凭什么自己被送养？从小到大都过不上正常日子，他就能千依百顺长大。

贱人。

抢了自己的位置，就该去死。

杨思雨打算直接跳下去，双眼不小心看到楼底的惨状，不自然移开目光，把悬挂在外墙的腿塞回屋内，背对着往下倒。

临了还不忘在向松脸上踹一脚。

风声呼啸，杨思雨眯眼盯着不可置信的孙正，看见对方下意识伸出手抓自己，没由的觉得可笑。

别傻了，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让陆书雪活下去自杀呢？

只有陆书雪陪着自己一起死才比较正常。

杨思雨闭上眼，坦然下落。

触地前，她忍不住矫情的想。

陆书雪，接住我吧。

苹果蛋糕被碾碎，奶油糊了杨思雨一身。

白雪公主会不会惊讶，她最后的苹果，居然被自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