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过来直接去找霍老歪,将这账一笔一笔的算清楚也就是了。”
“你这么搞,这不是让两家结死仇嘛。”
“本来就不大的点事,这样一折腾,说出去咱们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
赵二太爷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平缓的劝解道。
本来他对于敲鼓的事情就不乐意,现在倒好,连人家的家神庙都给围起来了。
这事说破大天去,就是老蔫管不住媳妇罢了。
赵家人这么大张旗鼓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实际上,二老太爷想的也不无道理,这种事情本来就丢人,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还有脸找上门?
说句再难听的话,谁也没有抱着谁家孩子跳井不是?
说到死,那也是人家老蔫两口子自家的事,作为长辈,看不过自家人被欺负找上门没关系,但围了人家的家神庙,这多少有点仗势欺人了。
“知道当年为啥爹要把你送走?”
老太爷半晌没有说话,等二老太爷沉不住气的时候,这才开口说出一句让二老太爷神色狰狞的话。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远的二老太爷都快要记不起来了。
当时家里兄弟不少,上一辈的老太爷临死前,都叮嘱让将老二送走。
至于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后来上一辈的老太爷咽气了,因为某些原因,老太爷还是没有将兄弟赶走。
“因为他知道,老赵家有你在一天,那就没有好!”
老太爷本来不愿意把话说的那么重,但实在是让自己的这个弟弟给蠢的有些受不了了。
都七十多快八十的人了,活的一点都不通透。
看看北尧分出去的这几年,除了赵红旗哥仨之外,其余人过的那都是什么鬼日子?
“你是爹的亲儿子,所以他比谁都清楚,你是个什么性子,说眼高手低都是抬举你。”
“老蔫是不成器,但毕竟是赵家的人,而且他身后牵扯的都是赵家和北尧的根基!”
老太爷往后撤了一步,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知道什么叫根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