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军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李越山略微一思量,心里就明白了。
林业这边进山清障,那些泥沙棉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石洪虽然抑制了不少,可山水肯定还会泛滥。
而西岭水库连接北洋山场好多山涧,到谷雨前后水位肯定会涨起来。
现在开闸,到时候能减轻不少压力。
“明天啥时候啊?”
李越山点点头,随即饶有兴趣的看向赵小军问道。
“山子哥,你也想去?”
赵小军一愣,随即凑近李越山道。
“废话!”
李越山翻个白眼,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但毕竟现如今的他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对于下水摸鱼这种事情,有几个半大小子是能抵抗这种诱惑的?
想当年,村里的娃娃们为了下水摸鱼,哪个没挨过家里大人的打?
“成,那明天一早我过来喊你。”
“好。”
和赵小军约定好之后,李越山转头进了柴房,不大一会的功夫就捣鼓出了两柄木质的鱼耙拉。
在场的匠人们看到李越山饶有兴趣的捣鼓这玩意,下意识的都是一愣,随即却又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从进李家门开始,李越山给他们的感觉根本不像一个十来岁的年轻后生,倒像是一个撑起家门的掌柜爷们。
可话说回来,即便是现在农村的娃娃早当家,可毕竟也才十六七岁而已,有点玩性才正常。
下晌散了活,吃过饭之后匠人们各自跟着村里的后生回去休息。
回去的路上,那些后生还不忘记叮嘱匠人们,回去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毕竟下水捞鱼这个事,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家里,一旦让大人知道了,妥妥的一顿毒打是逃不掉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挨过打之后第二天肯定不会让自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