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在这和自己玩上文字游戏了?
当初可是说好的,他有一批可以做大梁的木头,李越山这才来任家沟的。
听这老小子的意思,这是想要给自己算阴阳账啊!
“不急。”
李越山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任有庆说道:“叔,当初说好了的,我把祸害村里的花豹子全都了结后再取木头。”
“我这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半道就拿走报酬。”
全部?
任有庆听了李越山的话脸色一变,赶紧出口问道:“山子,你的意思是祸害村子的花豹子不止一个?”
“是啊,之前弄死的那个是母豹子,公的跑的太快,我没追上。”
李越山摊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了支书,你可得让村里人这段时间小心着点,这山豹子可记仇的很。
你想想啊,老婆孩子都折在任家沟了,那公豹子八成是会来寻仇的。”
看着任有庆一再变换的脸色,李越山满是担忧的提醒道。
山里的牲口,尤其是灵性足的,性子几乎都是记仇的很。
要李越山说的是真的,那么任有庆就要好好寻思寻思了。
毕竟之前花豹子进村是为了养崽,可要是李越山嘴里的公豹子进村,那可就是奔着要命来的。
这种情况下,即便他们晚上睡觉睁着眼,都绝对逃不过花豹子的毒手。
“时间也不早了,富贵,收拾收拾咱先回了!”
李越山看着面前神色纠结的任有庆,转头对着富贵说道。
说罢,作势就要朝仓库外走去。
“别别别,大侄子,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走啊!”任有庆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将李越山拦了下来。
倒不是他任有庆不经吓,只是李越山说的这种山里牲口寻仇的事情,汉水这边以前可没少发生过。
“我也不想走,可家里那边修房还有很多事要忙,我也不能总待在这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