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成以往,就老李家这个情况,想要借公社的东西几乎不可能。
人家就是放在那风化了,也不给你用。
可今时不同往日,要不是骡车被谭局长他们弄走了,李越山都不稀的用这人力车。
回到家,老头已经用细绸裹上了云秀搓细的蒲绒草,将其垫进了橡木匣子里。
爷孙仨人带着白熊和黑子,直奔野荞坡。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那就是个搅屎棍!”
“前后两回,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这会早就被那大牲口给消化了。”
“你说平时也看不出来,咋一到关键时刻就给人使绊子呢?”
……
去野荞坡的路上,李越山看着在车前面和黑子交错穿梭的白熊,没好气的吐槽道。
前世的时候他进山都带着这俩货,相比起黑子,白熊似乎更加的凶猛,也更加的通灵性。
可这一趟不知道发什么疯,连着两次差点酿成大祸。
换成其他跑山的猎户,早将这家伙下锅炖了。
可李越山骂归骂,要说将这货下锅还真舍不得。
“那你看它这会还乱窜吗?”
老头抽着烟锅子,眼神落在了白熊身上问道。
说来也怪,这会的白熊眼神凶狠而警惕,和黑子左右交替寻道很是默契。
“一样米养活百样人,人有傲气,狗子自然也有。”
老头看向李越山,轻声的解释道:“家里那几条山狗虽然也进山见血,凶性不小,可毕竟只是一般山狗而已。
依白熊的性子,能容得下黑子已经是它的极限了,毕竟黑子和它从小一起长大。
至于其他的狗……”
老李头的话没说完,但是李越山却隐隐约约有些懂了。
很快,几人来到了之前的山坳。
李越山上前,在土洞周围仔细的找了半晌,很快就发现了他之前掩盖的痕迹。
“在这!”
扒拉开枯枝树叶,李越山指向地上八方分散的直叶说道。
“你俩朝后退,小心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