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还有个在生产队当会计的爹。
这配置,短期内李越山都不会凑上去找虐。
他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但脑子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如果报仇的代价是搭上自己甚至于将一家人都拖进深渊,李越山有的是耐心等。
李越山解释了好一会,这才让小丫头稍微放下心来,不过柴刀却依旧紧攥在自己手中。
李越山无奈,只能带着这个尾巴往河道岭西面的窝沟坡赶去。
在这山沟西面背阳的山坡上,有一片土竹林子。
李越山来的目标,就是这些土竹。
这竹子结宽体厚,新笋见头就僵,唯一的优点就是韧性不错,村民有个补篮编筐的,也都来这里取材。
挑挑拣拣,李越山砍了两根小孩手臂粗细的老竹,然后清理干净岔枝,再将中段竹子分了出来。
忙忙碌碌两个多小时,一身大汗的李越山看着眼前的两段一米来长的老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倒真不是李越山太虚,实在是没砍过竹子的人可能体会不到,这玩意可比砍树费劲多了。
“你跟着就行了,小心脚下打滑。”
李越山扛起竹子,对着身后拎着柴刀的云秀嘱咐道。
本来李越山想要帮她拿柴刀的,可小丫头却死活不同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山沟。
兄妹俩回到家,老爷子已经将进山用的一些东西收拾妥当。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李越山能开了那硬弓,毕竟力气这玩意,取不得巧。
吩咐小丫头去灶房开火,李越山则对着弄来的土竹一阵忙活。
这又是钺子又是矬的,开火烧灶熬松胶,看的一旁的老爷子一头雾水。
好半天后,李越山这才搓紧麻绳,将两片收拾好的竹子弓起来绑好。
李越山拿着绑好的竹片,一头又扎进了灶房。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松胶,放入锅里之后等温度升高后慢慢的化开。
李越山一手拿着一张茅叶子,沾着锅里化开的松胶往竹片上涂抹,另一只手扶着竹片底端的麻绳,嘴里叼着麻绳的另一头。
每涂抹一点,李越山会勒紧麻绳缠绕一圈。
“瞅着干啥?过来帮忙啊!”
眼瞅着老头凑上来,李越山赶紧拉过来做劳力。
在老头的帮助下,两根竹子被粘胶缠紧了麻绳。
李越山将锅端起,来到院里放在刚刚搭建的土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