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过八卦的人都知道,这话头一旦起来,越聊越上头。
几个老娘们聊得兴起,连大爷和赵东林从她们身边经过都没有注意到。
两人过了河道沟,一路来到了爷们上工的田埂。
“大爷,支书,你们怎么有功夫过来了。”
负责监工的赵老幺走了过来,掏出烟来散给了赵东林和大爷。
“点几个人。”
大爷还没张口,一旁的赵东林就接茬说道。
生产队上工,是不分男女老幼的,是个人就都得上工下地。
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农村,可不仅仅是两尧这样,其他地方也是一个德行。
支书,会计,队长。
这三家的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下地,但分配的工分却比其他人还多。
而逆来顺受习惯了的村民,也不觉得这么整有什么不对的。
“村里要用人?”
赵老幺微微皱眉,看向一脸铁青的大爷。
“是。”
赵东林说着,将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递给了赵老幺。
赵老幺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四五个爷们的名字。
赵老幺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东尧的大爷跟着,他也不好说什么。
随即拿着东西来到田埂上,将其交给了同样监工的赵平仓。
赵平仓虽然被撸掉了支书的身份,但人家的闺女现在在供销点上班儿。
现在两尧谁不知道,进了供销点,那就是李越山罩着的。
人家下地,也就是给赵东林这个新上任的支书面子而已。
还能让他真干活?
“东尧的,老十一,老九,小五……”
赵平仓拿到名单之后,冲着地里正在忙活的人群吆喝了一声。
虽然听着挺模糊的,但本村的人都知道,但凡赵平仓称呼老几老几的,就是平辈的。
而像是小五这样的,就是晚一辈的排行。
不多时,五个老爷们放下手里的锄头,全都凑了上来。
“叔,啥事啊?”
小五凑了上来,笑着看向赵平仓问道。
赵平仓没有回答,只是皱眉看着手里的名单,这上面,可明晃晃的写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