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为什么今天逐渐沉默不言,她心里很清楚。
而李越山自己也知道,为啥那天接云秀回家的时候,那丫头哭得那么伤心。
只是他一直不愿意想,不愿意去提起罢了。
这段时间,看着陈世豪那个鸟样,李越山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借着芍药的事,他也幻想过那个男人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娘亲面前的场面。
以往想起这些,他心里只觉得解气。
可看到陈世豪这个样子,他心里却有些不知名的郁气。
若那个男人也像陈世豪一样,她娘这么多年的坚持得有多冤枉啊!
一方面,李越山想要看到那个男人不得好死。
可另一方面,心里却在暗自祈祷,即便是最后真的到了这一步,也不希望那个男人像今天的陈世豪一样。
这种心理很矛盾……
芍药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紧紧地握住李越山青筋暴起的手。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芍药每天早中晚都会去东尧祠堂上香。
而李越山也在这个空隙去了一趟赵西林家。
因为之前叮嘱过,赵东林这两天抽空回来了一趟。
“东林叔,你这也上了年纪,守林的事就交给旁人吧,东尧这边不能没人看着。”
在赵东林家正堂的炕上,三人围着炕桌,一边喝酒一边聊。
“山子,你的意思是让我接手老二的活?”赵东林抬眼看了一眼李越山,开口试探性地问道。
“是。”
李越山点了点头,两尧管事的虽然帽子不大,但对于他的作用却不小。
放在别人身上他不放心。
“那老二呢?”
赵东林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赵西林。
“我好说,干啥不是干?实在不行就还回护猎队去!”
一听要卸下担子,赵西林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这个倒霉差事,总算是能扒拉下来了。
别人被撸,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应,可轮到赵西林的时候,那可太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