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四进门,已经喝迷糊了的老三倒是热情的很,将老四拉了过来。
只是大虎和老二,心里直接一哆嗦。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感觉李越山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老四会回来一样。
他们心里都知道,老四不来,他们还有一份保障。
可老四一到场,这不是等着让人家一锅端嘛。
“来来来,大过年的,咱们能坐在一张桌子上都是缘分,干一杯!”
李越山拿起酒,亲自给虎老四倒满一盅。
陇县这边喝酒,用的都是早上喝罐茶的茶盅,小的一盅都有一两左右,而眼前这种大盅,一下就是二两半。
老四一脸懵,斜着眼看向老大和老二,那询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大虎和老二只是苦笑着摇头,随即端起了酒盅。
一杯酒下肚,众人又各自落座。
“山哥,你今儿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我大虎服了,以前的事您要杀要剐我都认,以后有事您说话!”
坐下之后,大虎倒满一杯酒,冲着李越山开口说道。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种看着和气却暗流涌动的压力,比起街头拿刀砍人还要大。
“不急不急。”
李越山没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大虎放下酒杯。
眼见大虎一脸懵圈,李越山接着说道:“今儿晚上酒管够,咱们慢慢来。”
“现在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也问一句,之前在院门外,我这兄弟是谁放倒的?”
李越山不等大虎兄弟几个开口,接着说道:“实话实说,别给我演江湖义气那一套!”
最后的话,李越山虽然也是笑着说的,但听的大虎心里直冒寒气。
“山哥,是大志动的手。”
大虎没有回话,一旁的老二站起来低声说道。
大志?
李越山微微皱眉,随口道:“刚刚被麻秋菊撂倒了没有?”
“没有,就站在我大哥右边的那个瘦子。”
老三一边吃着辣油酱牛肉,一边对着李越山说道。
随着老三的话落下,李越山也想起来,大虎跟前站着一个拎着棍子的瘦子。
“山哥,你看多少钱合适,我们赔偿行不?”
老二往前凑了凑,小声的询问道。
“哪能让你们出钱啊,这事讲究一个冤有头债有主,你说对不对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