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出去寻找大龙哥,我是跟在山子哥后头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再次低头看向赵红旗说道:“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什……什么?”
赵红旗哆哆嗦嗦的,腿脚都有些发软了。
虽然眼前的是亲儿子,可这毕竟是要命的勾当,他不相信儿子会卖了他,可害怕却是避免不了的。
这就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白熊和黑子带着其余的山狗子,每当到了村口的时候,就会有意无意地绕开芍药家的院子。”
“芍药和老李家亲,山狗子自然也会和芍药亲,没理由路过的时候,会刻意地绕开。”
赵二彪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事情做的很隐秘,但老话说得好,事情总有个百密一疏。”
“第二天我赶早去了一趟芍药家院墙,发现门槛外的雪里,有花椒粉的味儿……”
接下来,赵二彪将自己见到的和自己想象的东西联系起来,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赵红旗。
虽然细节上有些偏差,但大体来说,和当时的情况大差不差。
“所以说……”
赵二彪看着已经脸色发白的老爹,轻声说道:“从我们爷俩踏进供销社那个收货员院子的那一刻开始,根本就没有你认为的第二个选择!!”
赵红旗经过二小子这么一吓,当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么大的事,按照李越山往日的性格,从找上他们爷俩开始,他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爹,你当初这一步棋虽然走的狠,但走对了!”
赵二彪扶着已经腿软的赵红旗,继续朝着镇东头走去。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赵西林已经吃得直打嗝儿了,李越山却动筷子越来越慢。
“山子哥,我先眯一会。”
赵西林再次打了个饱嗝,最后侧身倒头就睡。
而这边的李越山没有搭理他,只是眼睛微微眯起。
接下来,每过十分钟,李越山就会抬起手臂看一下时间。
那边的赵西林虽然鼾声如雷,但要是凑近了,就会发现这家伙紧闭的眼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