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来说,哪怕是再邪性的牲口,被这么一惊肯定不会再往村边靠了。
所以在任有福看来,将打伤和打死的山豺拎出去,足够给上面交差了。
可话说到一半,却发现眼前的人里面,压根就没有李越山的影子。
众人闻言,都一脸茫然的四下寻摸起来。
除了护猎队的人和钱干事之外,人群里根本就没有李越山的踪影。
“都他妈别愣着了,赶紧散开找找!!”
赵西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随即对着周围还在发愣的队员咆哮道。
任有福也急了。
有些话他虽然不乐意说,但心里却清楚的很。
护猎队的谁出事都没有问题,唯独李越山不行。
其他年轻的不知道好歹,但汉水这一块,到他这个年纪的人可都知道,老李家的狠茬子可不仅仅只有李越山一个。
众人四散而开,顺着崖外林子边敲树桩子边寻摸起来。
之所以敲树桩子,是因为在进山之后,哪怕是寻摸跟丢的同伴,都不能大喊大叫。
按照老一辈跑山人的说法,对于深山老林来说,人毕竟是闯入者,大喊大叫会招来山鬼。
当然,这多少带着点封建迷信的色彩。
不过在进了山之后,尤其是对于跑山人来说,很多规矩都是刻进骨子里的。
众人寻摸了半天,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这可咋整啊?”
赵西林拎着枪,急的语气都带上哭腔了。
除了赵老太爷的警告之外,他更多的是担心李越山的安危。
赵西林这种人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但他心里没有太多其他人那种功利。
所以在他看来,李越山是他在两尧为数不多甚至说是仅有的朋友。
其他人包括任有福,他们担心李越山,多一半是害怕担责任。
而赵西林不一样。
“我来试试……”
就在众人都麻爪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钱干事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