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刀哥的命,换蔡家剩下的一窝子。
可李越山没有这么做,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上面还有人!
最起码,是能顶得住绝大部分压力的大人物!
贺健成和孙梅都不是善茬,虽然李越山什么都没有说,但结合之前喝酒闹事打架和蔡少阳的死,他们很轻易的就捋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只是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越山要想弄死蔡少阳,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可为啥他偏偏要用这个看似最蠢的?
原因只有一点,既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还要让所有人都拿不住一点把柄。
蔡少阳?
说白了那就是两边的祭品。
一边是李越山震慑众人,一边是其他人探李越山底细。
“一关一关又一关,这一步要是走过去,那就彻底站稳了……”
小家伙抱着一本《黄金策》,蹲在房檐底下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道。
……
孙梅怎么想,与李越山后面的规划没有太大的交集。
所以当三小子正在琢磨他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小院里面忙活着冬笋。
这东西娇贵,得趁着这一股子土腥味没有散的时候下锅。
三十几斤的冬笋,等下锅的时候,正儿八经的连三斤都不到。
清水挂着淡盐,将其用温水汆熟了。
“山子,东西拿过来了,放哪?”
就在这个时候,贺健成风风火火的进了院子,手里拎着一个皮桶和一个大布兜子。
晌午李越山说了之后,他就去了一趟局子里,借了局里的挎斗摩托,一路直奔北尧。
当然,在借车的时候,免不了又和正在守门的刘四宝呛呛了几句。
现在大家伙都看得出来,这俩哥们一顿酒彻底喝成死仇了。
“贺叔,灶房这边。”
芍药出门,就手接过了相对较轻的皮桶子,随后将贺健成带到了灶房外头。
“嘿,真鲜活!”
闻着灶房里面散发出来的清香气息,贺健成都下意识的吧嗒了一下嘴唇。
东西都是那个东西,但只要经人家手这么一变,还真就透着股精贵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