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多谢赤鸾姐提醒。”清风记在心里，看来这帝都的安宁只是表象。

“还有一事，”赤鸾继续道，“关于你之前托我打听的，可能蕴含‘混沌道种’或者有助于你那柄剑蜕变的线索。”

清风顿时来了精神：“有消息了？”

“算是有一点眉目，但真假难辨，而且都伴随着极大的风险。”赤鸾神色凝重，“第一个线索，来自皇家典藏阁。我动用了一些关系，查到典藏阁第四层，有一卷名为《太初秘闻录》的残卷，据说是上古某位大能游历混沌边荒的记录，其中可能提及过与混沌道种相关的奇物踪迹。但典藏阁第四层，需要至少侯爵实职或者对天朝有特大贡献者，经内阁审批方可进入。你目前的权限，只到第三层。”

清风微微蹙眉，皇家典藏阁果然规矩森严。看来，那“荣誉副掌司”的虚职，还是差了些火候。

“第二个线索，则更加虚无缥缈，但也可能机缘更大。”赤鸾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可听说过‘归墟海眼’？”

清风心中一震：“可是那传说中连通着宇宙终结之地、万物归墟之源的‘归墟海眼’？”

“正是！”赤鸾点头，“据一些极其古老的星图记载，在朱雀星域与玄武星域交界处，一片被称为‘无尽星殒之海’的绝地深处，可能存在着一处‘归墟海眼’的入口。那里是法则的终结，万物的坟墓，据说连光线和时间都会在那里扭曲、湮灭。但也正因如此，那里才有可能孕育出最本源的‘归墟之核’，若能得之，或许可成为你混沌化神的无上道种！甚至对你的万象古剑，也可能有难以想象的淬炼作用。”

小主，

归墟之核！混沌道种！

清风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这无疑是他目前听到的，最契合他道路的机缘！混沌包容万物，亦终将归于墟无，这归墟之核，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但……无尽星殒之海，归墟海眼……光是听名字就知道是何等凶险之地！那可是连炼虚大能都可能陨落的绝地！

“这个消息，来源可靠吗？”清风沉声问道。

“无法完全确定。”赤鸾摇头，“是我家族一位常年探索古遗迹的长老，在一次探险中，从一块即将风化的太古星碑上解读出的只言片语。星碑的年代久远到无法考证，其上提及的星路也大多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真实性存疑。而且，即便消息为真，那等绝地，也绝非现在的你可以踏足的。”

清风默然。确实，以他现在的实力，去闯归墟海眼，与送死无异。但这无疑为他指明了一个长远的方向。

“我记下了。”清风郑重道，“多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赤鸾摆摆手，“不过，在你有足够实力之前，切莫轻易尝试。当前，你还是应该把重心放在提升修为，以及为你的剑寻找晋升机缘上。帝都的‘万宝天街’和‘天工坊’，或许能有收获。”

清风点头，他也是这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