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一直隐藏最深的秘密，自从得到补天诀传承以来，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如此直接、如此笃定地道破他根本底细的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林昊瞬间的脸色变化，龙擎天心中最后一丝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眼中的震撼之色更浓，但随即化为了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感慨，甚至有几分唏嘘和落寞。

他后退半步，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承载了无尽的岁月重量。

“先生不必惊讶，更无需担忧。”

龙擎天的语气变得异常复杂，他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

“据总会最古老的典籍零星记载，在这片土地上，很久很久以前，武道只是末流。炼气修真，追寻长生久视、移山倒海的大道，才是真正的主流。”

林昊心脏砰砰直跳，屏息凝神，听着这仿佛揭开尘封历史的秘辛。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天地环境渐变，天地元气日益稀薄。修真之路变得愈发艰难，传承也逐渐断绝。加之武者锤炼自身，挖掘肉身神藏，前期进境相对更快，更适合在元气稀薄的环境下成长。于是，修真之路渐渐没落，武道日益兴盛。”

龙擎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大约近千年来，世俗界已再无真正的修真者出现，所有关于修仙者的记载，都已成为神话传说。甚至绝大多数人，包括九成九的武者，都认为那只是古人虚构的妄想。”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林昊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意味：

“没想到，龙某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一位真正的、活的修仙者！而且……如此年轻！”

林昊心中的惊讶缓缓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原来如此！

地球并非没有过修真文明，只是早已断代没落。

鼎爷不愿透露，自己得到的传承来自何处，会不会就是地球某个古老道统留下的最后火种？

林昊想起了岭南落魂涧那道传承意志，显然那是修士手段。

还有清虚子虽是残魂，但生前肯定是实打实的修士，他们宗门又会在哪？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