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对生肉表现出异常的兴趣。有次我买回来一块牛排,她盯着那血淋淋的肉看了很久,眼神贪婪。
“你现在...还需要那个‘仪式’吗?”我试探着问。
她微微一笑,神秘莫测:“每次都有新的惊喜,老公。”
我不敢想象她到底在做什么。
经期第四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提前回家想跟她当面谈清楚。开门却发现她不在家。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进卧室,打开她的衣柜翻找,最终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锁着的小盒子。
我砸开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十片用过的卫生巾,每一片都干瘪得异常,上面的血迹不是正常的暗红色,而是一种诡异的黑红色。最恐怖的是,所有这些卫生巾上都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像是霉菌的白色绒毛,但这些绒毛居然在微微蠕动。
盒子底部还有一本小笔记本。我颤抖着翻开,里面是张薇的笔迹,记录着她每次“仪式”的感受。
“第一次尝试,疼痛减轻了,感觉身体轻了很多...”
“第三次,皮肤明显变好,同事都问我用了什么护肤品...”
“第七次,镜子里的自己美得陌生,但那种充实感让人上瘾...”
越往后翻,字迹越潦草,内容也越来越诡异。
小主,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