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起身,循着声音来到客厅。王雪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上。眼前的景象让刘保胃里一阵翻腾。
她背上的刺已经完全突出了皮肤,像是一层苍白的、密集的水晶簇,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颤动。最可怕的是,王雪正拿着一把钢锉刀,小心翼翼地打磨着那些尖刺。锉刀与硬物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刘保打开灯。
王雪猛地转身,脸上是恍惚与惊恐交织的表情。“它们...需要打磨,”她喃喃道。
刘保看清了她手中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锉刀,而是他工具箱里最粗糙的木工锉。“放下!你会伤到自己!”
他上前想夺过锉刀,却在距离她还有几步远时突然感到掌心一阵刺痛,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他猛地缩回手,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红点,正渗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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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看着他,突然清醒过来,扔掉了锉刀。“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醒来就在做这个...”她开始哭泣,背上的尖刺随着抽泣而抖动。
刘保不敢再靠近。那些刺...似乎在保护她。
第二天,刘保开始暗中寻访“特殊”帮助。医院已经无能为力,科学无法解释会自行打磨的体刺。通过同事的亲戚的朋友,他联系上了一位住在郊区的老神婆。
“你老婆是不是最近脾气大变?讨厌阳光?”神婆在电话里直接问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刘保心里一沉,“您怎么知道?”
“听着,不是病,”神婆语气肯定,“是‘针女’盯上她了。”
“针女?”
“一种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