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风打着旋吹过,周围草丛簌簌乱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爬行。
“妈呀!”李二狗怪叫一声,“啥玩意儿?”
手电光乱扫,只看到草尖晃动。
“自己吓自己!”张成光强作镇定,把灯盏塞进麻袋,“快走!”
两人跌跌撞撞下山,总觉得背后有东西跟着,窸窸窣窣,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到了山脚下,李二狗喘着大气:“成光哥,灯盏先放你家,明天我找县里的贩子来瞧。”
张成光心里发毛,不想留这邪物,但想到红杏许诺的“新花样”,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红杏还没睡,正盘腿坐在炕上补衣服。油灯下,她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腻。
“摸着了?”红杏眼睛亮晶晶的。
张成光从麻袋里掏出那盏青铜灯,放在桌上。油灯的光照上去,那铜灯反而显得更暗了,盘蛇纹路像活物般微微扭动。
红杏伸手去摸:“啧啧,真是老东西,凉浸浸的……”
她的手在铜灯上抚摸,动作带着点挑逗的意味。张成光看着,喉头一动,扑上去搂住她:“宝贝摸着了,你说的新花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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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吃吃地笑,由着他胡来。两人在炕上翻滚,弄出好大动静,把那盏铜灯踢到了炕角,也没人在意。
事毕,红杏瘫在张成光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死鬼,今日怎这般厉害?”
张成光得意道:“老子哪天不厉害?”说着又要动手动脚。
红杏推开他:“渴了,去倒碗水来。”
张成光爬起来,赤脚走到水缸前,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回头时,瞥见炕角那盏铜灯,似乎亮了一下。
他眨眨眼,再看时,又黑漆漆的没什么异常。
“看啥呢?”红杏问。
“没啥。”张成光摇摇头,觉得自己眼花了。
他爬上炕,搂着红杏光滑的身子,很快鼾声大作。
不知睡了多久,张成光被一阵窸窣声吵醒。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红杏不在身边。
“杏儿?”他含糊喊了一声。
没人应答。那窸窣声却从门外传来,像是有人在地上拖东西。
张成光爬起来,披上衣服,推开房门。
院子里,月光如水。红杏背对着他,蹲在墙角,不知在做什么。她只穿着一件薄衫,屁股撅着,身子一耸一耸。
“杏儿,大半夜的干啥呢?”张成光走过去。
红杏不答,依旧蹲在那里,手在墙上磨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成光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拍她的肩。红杏猛地回头,张成光倒吸一口冷气——她手里抓着只半死不活的老母鸡,满嘴是血,正龇牙咧嘴地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