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第二声又响了。依旧没有来源,仿佛鼓自己发出了声音。声音在密闭的洞窟里回荡,钻进耳朵,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心悸。
小主,
张良寒毛倒竖,再不敢多留一刻,连滚爬爬地冲出石庙,沿着来路疯狂奔跑。直到冲出洞口,感受到外面的阳光和空气,他才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回到村里,他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整夜噩梦。梦里全是那面暗红色的鼓在自己作响,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骨头上。村长请了乡里的医生来打针吃药,病情才慢慢好转。
病愈后,张良对那面鼓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决意不再触碰。他强压下恐惧,继续其他方面的田野调查,但那人皮鼓的影子总在他心底徘徊。
几天后的夜晚,他在整理录音笔文件时,无意中点开了一段音频。是他在山上跑回时慌乱中按到了录音键录下的。沙沙的噪音中,突然——
“咚!”
一声清晰的鼓音从录音笔里传出。
张良吓得一把扔开录音笔,心脏狂跳。但那声音仿佛烙印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更可怕的是,从那天起,他即使在村中,偶尔也会恍惚间听到那低沉的鼓声。
咚……咚……有时在午夜梦回,有时在午后寂静时。声音很轻,似有似无,却每次都让他心惊肉跳。他问周围的人,所有人都摇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他开始失眠,食欲不振,精神迅速萎靡。那鼓声似乎只有他能听见,成为一种恶毒的私刑。他查资料,翻笔记,想找到类似案例或解释,却一无所获。古老的恐惧攫住了他,现代知识在它面前苍白无力。
他再次找到傻牛,塞给他一整包烟。傻牛痴痴地笑:“你听见了?它叫你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