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每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不是被卸了关节,就是被打中要害,暂时失去战斗力。
好几名混混被小雅连续掏裆,捂着裆部满地打滚。
那个“斌哥”见势不妙,想跑,被迈克两步追上,一个标准的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爬都爬不起来。
裁判想吹哨,结果被晓晓“不小心”撞倒,哎哟一声坐在地上,假发都歪了。
这下彻底乱套了。场上还能站着的混混只剩几十个,见老大都被放倒了,四个“煞神”越战越勇,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面子了,发一声喊,掉头就跑!
“想跑?追!”方阳打得兴起,大吼一声,捡起地上一个篮球,朝着一个逃跑混混的后背就砸了过去,正中靶心,那混混扑街。
晓晓他们也立刻追了上去。四人如同出闸猛虎,追着几十号狼狈逃窜的混混,冲出了社区小广场,冲上了大街!
于是,几个月前“晨曦事务所被中学生追打十八条街”的戏码,今日彻底反转,变成了“晨曦事务所四人追打几十号混混半座城”的奇观!
只见大街上,四个杀气腾腾的年轻人(其中有两个是娇小但凶悍的女人),追着一大群鬼哭狼嚎、鼻青脸肿的青少年狂奔。沿途鸡飞狗跳,路人纷纷避让,目瞪口呆。
“站住!别跑!”
“爷爷饶命啊!”
“妈!救我!”
混混们慌不择路,居然下意识地跑回了他们的“老巢”——那所曾经追打过方阳他们的中学。
看门大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汹涌的人流冲开了大门。四人追着残余的混混,直接冲进了学校操场!
此时正是课间,不少学生在操场活动。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眼。
“是斌哥他们!”
“他们被谁追着打?”
“我的天,那四个人好猛!”
混混们无处可逃,有的躲进教学楼,有的试图翻墙。方阳四人分头追击,见一个打一个,毫不手软。一时间,校园里尖叫声、惨叫声、求饶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
学校的保安、老师闻讯赶来,试图阻止。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学校打架!”一个戴着眼镜、梳着地中海发型、看起来像教导主任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想拦住冲在最前面的方阳。
方阳正在气头上,看也不看,随手一拨拉:“滚开!别挡你鸡哥的道!”
那主任哪经得起方阳这“轻轻”一拨,哎哟一声,像个滚地葫芦般摔出去好几米,眼镜都飞了。
“王主任!”其他老师惊呼。
又一个身材高大的体育老师,拿着一根教鞭,怒气冲冲地冲向迈克:“反了你们了!”
迈克眉头都没皱一下,在对方教鞭落下之前,闪电般扣住其手腕,一扭一送,体育老师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不由己地转了个圈,然后被迈克轻轻在膝弯一磕,噗通跪倒在地,教鞭也到了迈克手里,被他随手折断扔开。
校长也闻讯赶来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报警!快报警!”
晓晓正把一个试图爬排水管的混混拽下来,闻言回头,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红晕和一丝凶狠:“报警?好啊!把这群整天欺负同学、收保护费、打架斗殴的社会渣滓一起抓走!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随即跳起来,给了校长几个脑瓜崩。
校长抱头痛呼,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何尝不知道这群“问题学生”的德性,只是平时管不了,也不敢管太狠,没想到今天被人“替天行道”打到学校里来了。
战斗又持续了半小时,直到最后一个小黄毛被方阳从男厕所隔间里揪出来,一把扔在操场上,所有参与斗殴的混混,全部躺了一地,呻吟的呻吟,哭嚎的哭嚎,没有一个还能站着。其中不少是上次追打过方阳他们的“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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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晓晓、迈克、小雅四人,虽然也挨了几下,身上沾了灰,有些擦伤,但气势如虹,站在那里,如同四尊杀神。
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终于来了。
看着满地伤兵和一片狼藉的校园,以及站在那里、一脸“我们正当防卫”的四个“凶徒”,出警的警察也懵了。了解情况后,警察的表情更加精彩。
最后,方阳、晓晓、迈克、小雅以及那个最先挑事的“斌哥”等几个领头混混被带上警车。
派出所里,又是一番鸡飞狗跳。那群混混的家长也闻讯赶来,看到自己孩子的惨状,不干了,吵吵嚷嚷要严惩“凶手”。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这群混混平时在学校的斑斑劣迹被一一翻出,加上是对方先寻衅滋事,在篮球赛上故意伤人,方阳他们算是“被迫还击”,虽然“还击”得有点过火,把战场从球场扩大到了大街和校园,还“误伤”了老师和校长……
责任认定变得复杂。最终,在菲菲积极赔偿砸坏的公物、老师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深刻检讨”下,加上那些混混家长也知道自己孩子不占理,而且被晨曦事务所四人的“战斗力”吓破了胆,生怕以后再被找上门报复,也同意和解。
最终,菲菲赔了整整三十万,才把方阳四人从派出所“捞”出来。那些领头闹事的混混,也被处以治安拘留和罚款,学是肯定没法继续上了。
回去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默。三十万啊!不是小数目。
“菲菲姐,对不起……我们给你惹麻烦了,还赔了这么多钱……”晓晓低着头,小声道。
方阳也一脸懊悔:“早知道忍忍就好了……冲动是魔鬼。”
小雅和迈克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有歉意。
菲菲开着车,语气并不严厉:“钱是小事。关键是,你们觉得,这架打得值吗?”
三人一愣。
“虽然赔了钱,还进了派出所,”菲菲继续说道,“但你们想想,经过这次,那群混混还能在学校,在附近横行霸道吗?”
三人回想那些混混和家长惊恐的眼神,以及离开派出所时听到的议论,好像……确实老实了。据说不少人都打算转去技校,学门手艺,不敢再混了。
“我们这叫……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小雅不确定地说。
“差不多意思吧。”菲菲笑了笑,“三十万,买一群可能走上歪路的青少年回头,买学校一片清净,买附近居民少受骚扰……虽然方法激烈了点,罚款多了点,但结果,或许不算太坏。就当是……为社会和谐做贡献了。”
这么一想,四人心里好受多了,甚至有点小小的自豪感。虽然过程暴力,结果破财,但好像……干了件好事?
“不过,”菲菲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下不为例! 再敢这么鲁莽,打架打到学校,还打老师打校长……我就把你们四个塞进腊肉缸里,熏成真正的‘人形腊肉’!”
四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连连保证绝不再犯。
这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清道夫”行动,以晨曦事务所大获全胜、凶名远扬、以及钱包大出血告终。附近一带的治安,倒是莫名好了很多,小混混们听到晨曦事务所几个字都吓得双腿不听使唤。
方阳和晓晓更是有了吹牛资本,见人就吹,连隔壁大黄也被他们收了当小弟。
日子,似乎又能恢复平静了……才怪。
几天后,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惊恐的村民,敲开了事务所的门,带来了一个血腥、诡异、充满不详的消息。
第二章:“请神”乌龙
来人是来自几百公里外,一个名叫“落鹰涧”的小山村的村民,姓赵。赵老伯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但此刻脸上没有山里人的淳朴,只有无边的恐惧和悲痛。
“大师!各位大师!救救我们村吧!”赵老伯一进门就跪下了,老泪纵横,“村里……村里闹妖怪了!吃人的妖怪啊!”
菲菲连忙扶起他,让他慢慢说。
赵老伯颤抖着讲述:落鹰涧地处深山,只有二十几户人家,靠山吃山,与世无争。但从半个月前开始,村里接连发生恐怖怪事。
先是村里的牲畜——鸡、鸭、狗,甚至一头半大的猪,在夜里无声无息地消失,只在圈舍附近留下一滩血迹和些许碎骨、毛发。村民起初以为是山里的豹子或狼群,加强了戒备,但毫无所获。
三天前的夜里,出大事了。村里的刘三,晚上喝了点酒,睡在自家院子里纳凉。第二天早上,老婆发现他只剩下一颗头颅和一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架子,躺在竹床上!头颅表情扭曲,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临死前的极致恐惧。周围的土地上,有巨大的、类似鸟类、但只有三趾的爪印,以及一些暗红色的、粘稠的腥臭液体。
“刘三……被吃得只剩头和骨头了!”赵老伯声音发抖,“那骨头……白森森的,一点肉星子都没剩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一样!”
“村里人都吓坏了,白天都不敢单独出门。结果……昨天晚上,村东头的王文和她十八岁的儿子,也……也没了!早上只见屋里两颗头,两副骨头……和那些爪印、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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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条人命,被吃得只剩头颅白骨!
这描述,让经历过不少风浪的菲菲五人也感到一阵寒意。吃人,还吃得如此“干净”,绝不是什么普通野兽。
“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吗?”菲菲沉声问。
“有人……有人晚上起夜,模模糊糊看到天上有好大一片黑影飞过,遮住了月亮,还有……还有像是女人哭……速度太快,没看清具体样子。”赵老伯脸色惨白,“我们报了警,警察来看过,也说不出了所以然,说是可能是什么罕见的猛禽或者野兽,让我们等专家。可专家还没来,大师,我们实在等不起了啊!谁知道那东西今晚会不会再来?求求你们,去看看吧!”
吃人的飞行怪物?巨大的爪印?腥臭粘液?这听起来,绝非善类。
“老总,这活儿接不接?”方阳看向菲菲,虽然有些发怵,但想到那些惨死的村民,又觉得不能不管。
“接。”菲菲没有犹豫,“听描述,这东西凶残狡猾,而且胃口不小,不除掉,还会有更多人遇害。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这次情况不明,可能面对的是未知的飞行怪物。装备需要调整。除了常规的武器、符箓、药品,菲菲特意让准备了大量的高强度渔网、标枪、绳索、强光探照灯、以及能发出特定频率声波的驱兽器。考虑到怪物可能怕火,还带上了火焰喷射器和燃烧瓶。
依旧是开那辆酷路泽,在赵老伯的指引下,一行人颠簸了六、七个小时,在傍晚时分,抵达了隐藏在崇山峻岭之中的落鹰涧。
村子坐落在两山之间的狭长山谷里,只有一条崎岖山路与外界相通。此时夕阳西下,给群山涂上血色,山谷里暮霭沉沉,几十间简陋的木屋石屋散落其间,本应是宁静的山村,此刻却笼罩在无边的恐惧和死寂之中。几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不见炊烟,不见人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添凄凉。
赵老伯将他们带到村长家。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也是愁容满面。村里几个胆大的汉子听说请来了“高人”,也聚拢过来,眼中满是期盼。
菲菲没有耽搁,立刻让赵老伯带她去看了刘三和王文父子的“现场”。虽然尸骸已经被警方带走,但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竹床上、泥土里,那些已经发黑的血迹,深深的、三趾的巨大爪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甜腥腐臭味,都昭示着行凶者的可怕。
“爪印间距很大,这东西体型不小,而且能抓起一个成年人。”迈克测量着爪印。
“血迹喷溅范围很广,但主要集中在头部和躯干断裂处,像是被瞬间撕咬、吮吸致死。”方阳忍着恶心分析。
“这粘液……”菲菲用符纸蘸取了一点干涸的暗红色粘液,符纸立刻微微发黑,“有阴邪之气,还有……很强的腐蚀性。不是普通生物。”
她闭上眼睛,凝神感应。山村的气场很乱,充满了恐惧和悲伤。但在那弥漫的负面情绪中,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充满暴虐、贪婪和冰冷的“气息”,这气息盘旋在空中,若有若无,难以锁定具体位置。
“是飞行类的精怪,而且道行不浅,能一定程度上隐匿自身气息。”菲菲睁开眼,脸色凝重,“它对血肉,尤其是富含恐惧和生命力的血肉,有极强的渴望。村民的恐惧,可能反而在吸引它。”
“那怎么办?它今晚还会来吗?”村长颤抖着问。
“很可能。”菲菲看向暮色渐沉的天空,“它已经尝到了甜头,不会轻易放弃这片‘猎场’。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在它下次出现时,干掉它!”
时间紧迫。菲菲立刻开始布置。她让村长召集所有村民,集中到村里最坚固的祠堂里,紧闭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同时,在祠堂周围撒上混合了朱砂和雄黄的石灰粉,贴上驱邪符,希望能起到一些防护和警示作用。
然后,她以刘三和王文家为中心,在村子里选择了几个可能的袭击点,开始指导村民布置陷阱。
“用渔网!多层,加固!布置在屋顶和树木之间,做成绊网和兜网!”
“标枪,削尖,涂上黑狗血和朱砂,插在陷阱周围和可能降落的地点!”
“绳索套索,做几个大的,用活鸡做诱饵!”
“强光探照灯,对准天空和陷阱区域,等它出现,立刻打开,晃它眼睛!”
“声波驱兽器,调到最大功率,干扰它!”
“火焰喷射器和燃烧瓶,作为最后手段,小心别把村子点了!”
在菲菲的指挥下,方阳、晓晓、小雅、迈克,加上村里十几个胆大的青壮,如同打仗般忙碌起来。天色很快完全黑透,山村被浓重的夜色和恐惧吞噬。只有祠堂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以及陷阱区域几盏临时拉起的电灯,在黑暗中如同萤火。
众人埋伏在陷阱周围的隐蔽处,屏息凝神。山风呼啸,吹得树叶哗哗响,像无数鬼手在拍打。远处山林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时隐时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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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来吗?”晓晓压低声音,握紧了手里的强光手电和一把涂了黑狗血的短矛。
“不知道,但做好准备总没错。”方阳也紧张,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绑着符箓的标枪。
小雅操作着声波驱兽器,手心全是汗。迈克则静静靠在阴影里,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扫视着夜空。
菲菲站在相对较高的位置,灵觉全开,监控着天空中的能量波动。
午夜时分,异变陡生!
原本呼啸的山风,突然停了。山林里野兽的嚎叫也瞬间消失。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山村。
紧接着,祠堂方向,传来村民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同时,菲菲感觉到,一股强大、暴戾、充满贪婪的阴邪气息,如同乌云般,朝着祠堂方向急速扑去!